郎牙看着小弟们手上的粉嫩短袖,那件短袖像是活了似的,在郎牙的耳边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像是幼儿园下课了的吵闹声。
去幼儿园可以,穿这短袖不行。
隔天大早,郎牙穿得一身黑,还用发胶梳了个大背头,还是像个黑社会的。来往的家长看着他,都有些犯怵。园长及时跑出来了,郎牙一看,这园长还是自己小时候的园长,只不过她已经变成了老太太。
园长完全不怵郎牙,伸手就揪住了郎牙的耳朵:“穿的跟个黑社会似的,就不怕吓到孩子们!?”
童年被揪耳朵的回忆在此刻全部涌上心头,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老妈也就只有园长敢揪他了。
“错了错了错了,别揪了!马上换马上换!”
没有人顶得住揪耳朵,曾经黑社会家的少爷也是。
园长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郎牙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郎牙被迫换上了粉色的短袖,还有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连头发都用水冲了放了下来。
“这才像话,出去接小朋友吧,你带的那个班皮的很,一个个都像你小时候!”
园长一路推着他,把他赶到了大门口,她对大门旁一位女老师说:“小林,这是新来的郎老师,稍微照顾一下!”
“嗳!”
郎牙一脸无措,不知道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