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忻给了个手势,四喜便识趣的先退了出去。
“什么话?怎么神色如此凝重?”绵忻很放松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肘搭在桌沿上,微笑地看着她,好像准备好了听个什么新鲜事儿。
“奴婢……奴婢其实是想对王爷说……说:请王爷今日不要留宿于杏园。”说完她低头对绵忻扣头,然后抬头继续说道:“据奴婢所知,今日嫡福晋带着王府中的女眷都出门赴宴去了。若是今日王爷留宿于此,明日奴婢怕是要有口难辩了。”
绵忻一挑眉,“有口难辨?”
“是。王爷今日本是随意地逛到了杏园,奴婢和王爷实为偶遇。可奴婢入府近三年,从未见过王爷,偏偏在全府女眷都不在时偶遇了王爷,恐怕这王府中上到嫡福晋,下到丫鬟嬷嬷都会觉得定是奴婢使了什么手段引了王爷来。若真如此,奴婢便太冤枉了。”
“虽然孔子说了什么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可奴婢不是君子,就是小女子,不想被人这样误会,奴婢从未想要勾引王爷,奴婢问心无愧!所以,今日王爷若是要留宿于此,请恕奴婢万死也不能从命!”
这一番话说完,孙思朦再次扣头,且一直低着头不再出声,等着王爷的爆发。结果等了半天,空气里竟安静地不像有另一个人存在。
她甚至怀疑王爷是不是已经走了,于是慢慢地抬头像偷偷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发现王爷还是保持刚才地姿势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孙思朦不禁觉得有些后脊梁发凉,又来了又来了!这似笑非笑地样子又来了,这整个下午都是这样,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似乎都不能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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