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抖似筛糠,穴道本能地绞紧了钻入身体内的异物。丁鸥不会让这点小小的阻碍影响到自己,他继续朝里塞指头,指尖在滚热的穴道里四处按压,试图找到那个据说能让男人感到灭顶快感的点。
杜星已经疼得翻白眼了,十指死死地扣在地板上,指尖都泛了白。丁鸥的动作简直就是酷刑,哪怕是第一次上床也没有疼成这样。
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开始分泌黏滑的肠液以润滑,手指活动的空间逐渐变大。丁鸥耐心地旋转着手指,总算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他果断地按了下去,杜星顿时从叫到几乎咯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突兀的呻吟。这快感来得势头汹汹,不顾杜星上一秒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硬是让他难以抵抗地呻吟起来。
身体总是要比大脑诚实,也总是要比大脑更容易屈从。杜星红着脸,眼神迷q27 47 311037茫地落在丁鸥的脸上,口中吐出的热气氲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又潮又热地笼罩着皮肤,烘托得气氛更加情色。
丁鸥重新勃起了。很难说他是像杜星一样只是单纯产生了生理反应,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苦尽甘来”,好不容易把这个貌似舔狗实则任性的杜星哄好了,又乖乖张开腿流着水等他操,如果这时候还不一杆入洞,那多半是他有病。
坚硬的阴茎一举插了小半进去,杜星皱着眉,不断重复着吸气吐气的动作。虽说身体已经有了感觉,但猛地要吞下粗壮的阴茎还是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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