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尚未被入侵过的后穴竟然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不知羞耻地收缩着,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他用牙咬住内裤边,才刚把内裤扯到胯骨以下,滚热的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龟头都戳到了他的眼睛下方。他一眨眼睛,纤长的眼睫毛就扫过了才被舔过的小孔。这种独特奇异的感受顿时让丁鸥浑身酥麻,双臂撑着地面沉沉地喘息着。
杜星一面悄悄打量着丁鸥完美流畅的下颌线,一面就着这个姿势舔舐贴在脸上的阴茎。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的肌肉记忆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地变清晰。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主动上移,绕着茎身打转。舔到冠状沟时,舌尖直接探到了凹槽处,丝毫不嫌弃地仔细清理起来。
丁鸥已经分不清杜星这是在给他口交还是洗鸡巴。明明衣衫不整,肚皮上还纹着子宫状的淫纹,眼神却虔诚得几乎不带色欲。两相对比之下,面对同性还能露出勃起的阴茎让人口交的丁鸥才像是那个诱人堕落的淫魔。
龟头终于被柔软的嘴唇嘬住,杜星磨磨蹭蹭地总算奔向了正题。比女人的阴唇小巧纤薄得多的嘴唇犹如花瓣一般轻柔温和地包裹着龟头,从口腔中传来的热气一阵阵地朝小孔里钻,让丁鸥舒适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杜星努力放松喉咙,将粗长的性器纳入口中。这个过程漫长又痛苦,他几度翻着白眼,喉咙收缩,不受控制地想要推出嘴里的异物。
丁鸥却很享受。对于他来说,人的咽喉比起阴道要更加柔滑粘腻,何况还有一条灵活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