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鸥去抓他的胳膊,“我还没射,你就想跑?”
杜星的胳膊死死压在自己的脸上,说什么也不肯把脸露出来。他现在的样子很丑,既然下面已经全都被看光了,怎么说也要守住脸面。
丁鸥也很固执,执拗地要把他的胳膊拽下来。杜星跟他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丁鸥抓住了两只手,束缚在头顶。
杜星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丁鸥的表情。他生怕在丁鸥的脸上看到厌恶的神色,宁愿做一个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丁鸥反倒饶有兴味地打量他的脸。杜星平时都拾掇得干干净净的,这会儿不光是衣衫不整,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连那张白净的脸上都糊着泪渍,纤长的眼睫毛都被干掉的泪水粘在了一起。这是丁鸥从未见过的杜星的狼狈样子。一想到这就是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丁鸥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丁鸥扯过杜星的手,强行把他的手放在了交合处。他那根常常用于操女人的阴茎此刻正深埋在男人的直肠内,露在外面的囊袋也紧紧地贴着杜星光裸的臀部。两人可以说是密不可分。
杜星被性器的热度烧灼得脸滚烫,耳朵眼里都在冒烟。丁鸥仍然不放过他,用他自己的手指插进穴的缝隙里,讥笑道:“你瞧瞧,明明已经插了一根了,你这后面还说不够呢。真淫荡啊,杜星。”
蓦然被叫了名字,杜星一怔,随即身体内部猛烈地收缩起来。丁鸥的性器立时犹如被强力吸盘嘬住了,储藏在囊袋里的精液险些都被这一下给吸出来。
“操,真他妈骚,给老子夹好了!”
丁鸥咬着牙用力拍了一下杜星的臀侧,那瓣紧实的臀肉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