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状元门生,是所有老师的重点谈话对象。
我把那一大袋铜锣烧费力地塞进书桌。很怕让他看见。
“送的?哪个小男生送的?我让你去上学,你天天跟别人要东西!”
脑子里突然就回想起白子枫的这句话,一阵阵恐惧涌上心头。
无功不受禄,他帮了我这么多,我决定明天把我的诗三百拿给他。可那是奶奶留给我的,真的要拿给他吗?
想了半晌,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既然不能给原本,那就抄写给他吧,三百首,应该不会抄太久。
周四,艺术楼。
上二楼,往最右边走去。虽然今天不像我半个多月前来的那一天一样静悄悄的,而是每个开着房间的门里面都传出了一些声音,但是光线却一如那天上午一样昏暗。
走廊的尽头,那几个房间,我有些迟疑地在外面站了几秒。
“你是白邢?”一个有一些熟悉的声音。
我一转头,是魏淼淼。她见到我十分惊奇,而我也觉得很尴尬。随即她马上恍然大悟道“啊——,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去轰趴玩玩呢。”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想,我的确就是去玩玩的。
“是冯老师让我来的。”
“进来吧,冯老师不在,一会让阳子核实了就给你登记。”
她叫他阳子。
他们是同班同学,原来关系真的很好。
我点点头。虽然她礼貌得体得滴水不漏,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一丝丝抵触。
207。这个屋子上方的房间号。
一屋子里大概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