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结婚照,想起了据方易安说的那个早已去世了的方姑父。
“方易安的姑父,也是警察吗?”
这次林予辰可是真的吃了一大惊,他停下了脚步,匪夷所思地看着我,见我回头了以后,又快走了几步匆匆赶上来:
“这个你也知道?对,他姑父和曹舅舅是同事。”
“他们是因为同一个案子牺牲的吗?”
林予辰摇摇头:
“不是,姑父在我们出生那年就去世了,曹舅舅是林予阳十岁的时候去世的。”
这个回答好生奇怪,他为什么不说是在“我”九岁的时候,或者曹黎九岁的时候,而偏偏说姑父在林予阳十岁的时候去世的呢?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我家小区门口。一想到白子枫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看到我们俩,我就觉得不寒而栗。
“就到这里吧,那个,今天谢谢你。”
我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要谢他的事情?
他又低头用手去摸后颈了,自己还嘟囔了一句:“以后就别说谢谢了。”
抬头他又对我说:“我送你到楼下好不好?”
我摇摇头。
见我严肃的样子,他很默契地没再坚持,挥着手目送我进了小区。
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
我不常做梦。但通常我做的梦会让我非常难为情。因为它们要么及其夸张地反映了我的处境,要么暴露了我内心的某种强烈愿望。但不管是哪种情况的梦,我醒来都会有一种绝望的尴尬和极度的惆怅的感觉。
从别墅回来的那个晚上,在饥肠辘辘的空腹感中,我梦到了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