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所谓吗?”神经大条的杨之玥,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事?
“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抬起头,居然红了双眼。
他?下一秒我终于明白,这个他,指的是她的林学长。
我很紧张。
但是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的紧张。
“有不一样吗?”
“当然有!很大的不一样,眼神里全是赞赏,惊奇,还有……”
她把手放下来,挺直了腰背,咬着下唇,似乎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我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你别瞎想了,你总是喜欢把什么事都放大。”
杨之玥不是一个喜欢小题大做的人。
但是喜欢着别人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那个人的一切都放大。
她倔强地摇摇头。沉沦在自己的“错误”中不能自拔。
我不甘心地一把把她拽起来:“走,我们去别处玩,你带我画点画好不好?”
这么好的画画机会,我真的觉得很开心。
在一楼的一个空白的画架前,她无精打采地看着我画了一个挂在对面墙上的一个小尤克里里。我画得很细致,每一个线条都如此神圣。
玩耍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地快,一转眼一下午就过去了。我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到林予辰和顾峥。他们还在这间别墅里吗?
大概六点多,外面已经完全黑了。魏淼淼订的很多披萨和蛋糕还有一大堆饮料也到了。
“杨之玥,你去把这些给二楼送去。”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的时候,魏淼淼对我和杨之玥的态度越来越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