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阳旁边的男生站了起来,他兴奋地把自己手里那个画板放下,像个主持人似的站出来,把双手掌心朝外做安抚状,解释一般地说:“是这样啊everyone, 莉奥娜来之前呢,和咱们的社长打了个赌,要是今天她在这吐槽的时候没有人反驳她,她就赢,要是有人反驳她呢,那社长就赢了!”
那五六个女生恍然大悟,有的看起来更尴尬了,有的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那个刚刚在吃吃笑的女生则似乎是觉得受到了侵犯,一甩辫子赌气地也走了出去。杨之玥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时间,这个很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了我、杨之玥、林予阳、莉奥娜和刚刚的那个主持人。
莉奥娜仿佛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她重新坐回大沙发上,摊着个手说:“Adam, 你知道,自从你去年生气地问我这个问题以来,我再吐槽的时候真的都,呃,没有人公开生气,我也坚信不会再有,今天居然真的有,她,你叫白邢对吗?”
她回头看我,我无力地点点头。
林予阳从他的单人沙发上一跃而起,在大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拿了一瓶水,一边拧一边说道:
“我们爱好和平,以礼待客。但其中肯定也不乏一点就着的。”说着他开始喝那瓶矿泉水,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我。
我一瞬间紧张,心脏像军鼓一样开始砰砰地敲打,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拳头。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赌?简直太无聊了!
为什么,我总是在林予阳的一个又一个套子里蹦来蹦去呢。
旁边那个主持人笑盈盈的,看看我,看看林予阳,又看看莉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