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久不见,白邢,你现在住在哪呢?”
看到她的生动,我心里那头魔鬼消失了。
我们相互报告了这些年的情况。她听到我奶奶病逝了,难过地摇了摇头。
终于,她没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我:“白邢,我们社长,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
我顿了一下,回答说:“他弟弟,是我班同学,就是问了我一下,他弟的事。”
杨之玥总是一眼能看出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她贴心地没有戳穿我。
“嗯嗯,来的路上我听那个顾峥和我们社长说话,好像是说,社长在家里发现了他弟弟写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写了满满一张A4纸,一点空都没留。白邢,是你吧?”
满满一张A4纸,一点空都没留,我的天。
原来叶思秋说的并不夸张。
怪不得林予阳不相信我说的,我们俩一点也不熟。
可这太荒唐了。
他喜欢我什么呢?我们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张脸?我的脸着实苦大仇深,苍白而倔强,连微笑都不会。
即使是在四年后,杨之玥还是能看清楚我总在想些什么。见我痴痴的,她拉拉我的手笑道:“白邢,你女大十八变,人又酷,气质又好,当然会有人喜欢你啊!”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赶紧转移话题:“你、你还在学素描吗?”记得她所有的课外班里,我最羡慕的就是她的素描课。
“嗯!七中的写生社团很有名的,特别是社长的素描画的特别好,她们说社长还会滑板,社长就算不穿校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