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从来没说过羡慕她的话。因为对我来说,自己可怜不可怕,可怕的是承认自己的可怜。
那个开学的五年级春天,我们俩让全班都很惊讶。
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甚至包括我们的老师,似乎都没想过杨之玥还能再有朋友,而她的这位新朋友,还是自闭症儿童白邢。
有一天值日的时候,一个叫左译的男生突然毫无防备地在我耳边说:“你还是离杨之玥远一点吧。”
“为什么?”这个叫左译的同学向来热心,侠肝义胆,古道热肠,只不过他这十分担忧的态度让我觉得不免太夸张。
“你想啊,本来从不得罪人的你,这样一来是不是在给自己树敌?”他眨眨眼睛,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我当时太小了,根本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我摇摇头,倔强地走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我便被曹黎她们几个堵到了厕所里。
“你干嘛跟我过不去?”曹黎一脸怒气还有点害怕地问我。看来,我的自闭儿童形象还是深入人心。
“为什么是跟你过不去?”我一瞬间火从中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认为,她的意志就是圣旨呢,她想让所有人和事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未免要的也太多了吧?
“当然是跟我过不去!你这样,你别再理她,我们可以带你玩,不然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我心里的火升到已经三丈高了。她以为我是那种求着别人跟我玩的人?她以为我会愿意跟她玩?她哪来的那么大自信?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以来的那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愤怒点燃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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