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他喉结动了动,既然皇帝不来,那这个宫女……似乎也不错。
……
金露风被晾在原地,又被百里蔚的话语激得一肚子气。她命人将不省人事的方世白送回家中,差了御医去瞧,她打得很有分寸,只想让方世白吃些苦头。她交代了几句,便返回宫廷。一回去就听说皇帝翻了刘美男的牌子,她怒不可遏,直向着刘美男的咏月宫奔去。
咏月宫宫门紧闭,金露风不想惊动人,她纵身飞上房檐,揭开了一片瓦。
咏月宫内,只见到那刘美男肥壮的身躯追逐着一个小宫女,不多时便将小宫女扑倒在地,金露风嫌恶地皱了皱眉,果然是禽兽,竟然对着宫女动手动脚。她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见到皇帝,也没见到皇帝身边的大宫女,放心了许多,心道百里蔚只是要气一气自己,并不会真的找人侍寝。
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宫女的脸,只能看到她在不停挣扎,又被刘美男压制住,撕扯着衣服。她不是什么善人,没兴趣去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宫女,盘算着正好借此给刘美男安一个淫乱宫廷的罪名,打发到冷宫去。
金露风放任着咏月宫内的暴行,提步离开。
她回到了太和宫,想着自己下午打了方世白,确实有些过分了,待会定要哄一哄百里蔚,让她不要生气。可一踏进宫门,便看到大宫女夕落焦急地扑了上来。
“何事?”金露风不禁摇头,夕落也伺候皇帝这么久了,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