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品的小官,那家里能养出什么得力的人?趁早给这几个不中用的撵出去,妈再挑好的给你。”
罗薇推让道:“妈妈,我这胎还不稳,这时候撵他们我怕造业。那迢迢是我新收的,人虽可心,却还是太小,我正好想从妈这儿讨几个生养过的伺候,只是在这发落他们裴府的人,实在是不妥啊……”
郑夫人叫了迢迢进来,命她持斋三月,为罗薇腹中孩子祈福,算是了了此事。迢迢偷偷抬头觑了一眼罗薇的脸色,只见她春风满面,微微偏头似有所思,隔着锦被抚着自己的肚子。
直至黄昏,郑夫人派了国公府的马车送了罗薇回去,此时裴淮已知罗薇有孕之事,他二人碰巧在裴府门口相遇。
裴淮将罗薇小心扶下车,罗薇却如二八少女一般羞涩,拿扇子半掩红颊,问道:“郎君这是已经知道了?”
二人相携进屋,裴淮点头道:“岳父大人说你动了胎气,还商议着要施粥做功德,夫人终于得偿所愿,做这些也是应当的。”
罗薇扫了他一眼,“难道就是我一人得偿所愿么?”
裴淮笑道:“女人生子多凶险,而我所愿不过你我夫妻二人相携白首,携芳这是误会了?”
罗薇道:“我只当是我不知何时惹了裴司业不快,这几日竟一封书信也没有,你我二人尚未成亲时,鸿雁传书如何缠绵,那句‘燕归音不嗣,相思十二时’,裴郎如今都忘了么?”
裴淮松了发冠,倚着塌,“永世难忘,只是城中大水,实在不便……这几日伴驾,竟一夜不曾安睡,发了头风,求夫人怜惜则个。”
罗薇脱了鞋子依偎在他怀里,玉指纤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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