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往三楼顶层的露台上开辟了一大片花坛,埋了几颗梅花种子。
偶尔喊林故若和徐二两个同级毕业生聚集此处来写论文。
发现家里有监控,是在一个极平静的午后,徐扣弦咬着葡萄,含糊不清的说,“最近我们所花高价找人写了个检测室内有无监/控的app,律师这行不好干啊,防火防盗防报复,大数据时代,还得防监控。”
林故若好奇的探头问,“还有这种好东西?让我看看。”
舒悦窈也觉得新奇,凑过去一起看,界面缓存转了几圈,显示区域内的摄像头数量为8。
“……”徐律反应迅速,拉了下翻上来的裙角,吐掉葡萄皮冷静道,“闻落行安全意识挺好,这三层都是他的,八个摄像头正好。”
林故若急忙点头附和,“我家两层,我就安了六个,独居女性,必须得有监/控。”
她俩生怕舒悦窈多想些什么,百般宽慰,实际上舒悦窈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又没在家出轨偷人,换句话说,闻落行有空看才见鬼呢。
虽如此,舒悦窈还是给电脑手机都换上了防窥膜。
时光如水,舒悦窈答辩、毕业,保持着每个月飞一趟北美见闻落行,见面两天的概率。
三十天里的两天,十五分之一,日历上画圈都显得过于空荡。
舒悦窈也问过闻落行,“我就过来北美一直陪你你好吗?”
闻落行推诿道,“不好,我太忙。”
她没有再追问得不到回答的事情了。
无所谓,钱管够,人咸鱼。
在阳台种花,写自己喜欢的词,每个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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