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根本来不及学会亲人,就已经被全权掌控,脑后的手掌沿着清瘦的蝴蝶骨向下,带着她去感受未知。
两滴水彻底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的原貌。
一呼一吸间每个起伏都在被动的被牵引,或是心上的人或者是单纯闻落行足够熟练的原因,总之舒悦窈的轻微不适消失地极迅速。
明明是轻狂桀骜的人,和沉稳搭不上半分,偏偏喜欢用檀木尾调的香水,贴近时气息涌过来,让舒悦窈无端端想起烟火鼎盛的庙宇,仿佛是在佛前如此,在禁.忌背.德里欢.愉沉沦。
“喊我名字。”沉哑的声线绕在耳畔回荡。
暴雨如注,敲打着窗檐,只有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小桔灯散着光,后来也被灭掉。
“闻……”舒悦窈听话的想喊,嘤.咛着始终没能喊个完全。
全名被闻落行弄碎在她唇齿之间。
下了三天半才停下的暴雨再次无休无止的来袭,往昔的旧岁仿佛皆随着雨水逝去,新的开端又在水中一点点晕染开来。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到清理时舒悦窈已然累得睁不开眼,她撑着最后半个问题,含糊的想要确认点什么,“你好会啊,和别人也有吗?”
“没有。”闻落行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放好,指尖拨开垂到眼前的碎发,气声讲,“只和你,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闻狗(阴沉脸)狂饮三升粗:她在看谁?她在看谁?她在看谁?
窈窈:你这个狗东西,唔。
团团:昨天还是全名闻落行,今天开始就只配叫闻狗了(点烟。)
时间线在14年10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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