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手帕,放在唇畔咳了咳。
血渍已包裹不住,顺着手心淌在了素净的衣袍上。
他随手将帕子一扔,似不在意,“罢了,孤也倦了。”
薛怀清不忍再看乔昭那带着末路孤寂的微笑,他垂首落泪,一时也说不出宽慰的话来。
“裴姑娘,你不能进去!”
殿外忽然纷乱大作,内侍陶季的尖细嗓音划碎了一殿的沉寂。
乔昭倏然抬眸,黯灭的眼神骤然如月华皎洁!
“裴姑娘!裴姑娘...”
裴翎不顾内侍阻拦,撞开了千秋殿的殿门,闪身进了殿。
她眼中噙泪,将一卷明黄的谕旨狠狠地掷在了乔昭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乔昭的目光自她面上掠过,又望向依旧垂首跪地的薛怀清,他平静道,“怀清,你先下去。”
“是。”
薛怀清方应声起身,陶季已然连滚带爬奔进了殿。
陶季跪伏在地不住地叩首:“皇上恕罪,小的,小的没能拦住裴姑娘。”
乔昭看了看禁宫内第一高手陶季嘴角的那丝血迹,又看向裴翎,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发怔。
往后,宫里宫外的这么些人,还会任这孽障继续打不还手吗?
他心头竟觉忽地一刺,痛得也是毫无预兆。
家国天下,肩上重任,俱已安置妥当,只余下眼前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玩意还没个着落。
眼见裴翎的眼波仍死死地剜着自己,乔昭心头更是绞痛难忍。
让他如何才能甘愿瞑目!
乔昭攥着棋子的手暗中收紧,他将心神收慑,微一抬手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