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真的没有。”飒马附和。
主持人调笑缓解气氛:“为粉丝保留着处男的身份,真是合格的偶像喔!”
*
处男吗?
硬要下定义的话……
对于恋爱或婚姻关系没有太多需求的人,大多数会有“发泄欲望而已谁都可以”的心态。
两人属于极少数。
不是他就不可以。
只有对方是他才能做。
就算自己解决也只会想着他。
飒马在搬出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被巨大的无可奈何击中,他无法抗拒因外界刺激和荷尔蒙旺盛分泌而产生的冲动,也无法抗拒脑海中浮现出的阿多的脸。
圈内有几位异性缘很好的朋友,闭着眼睛在炮友分组的通讯录里随便选中一个人,都可以轻松满足生理需要。而自己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除了习惯用礼义廉耻约束自己,倒也不是要立什么贞节牌坊之类的鬼东西——况且两人也没有任何契约层面上的关系,只因为无法想象、也不敢尝试阿多之外的人。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处男”吧,并且,他相信阿多也是这种意义上的“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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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每周都会从换下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沓纸片,印着节日限量版口红的唇印的、喷着留香持久的名贵香水的,都写了联系方式的,纸片。
他收进一个镶着铜片的木盒子里,木盒子是从前飒马从老家带来的,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他并不是一定要把这些纸片珍惜起来,只是贸然扔掉的话,未免有些不尊重那些爱慕自己的女性,不如等着飒马有朝一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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