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数的牌位,几乎是数也数不清。
“沈氏行止见过各位祖先。”沈行止率先跪在地上,朗声说道。
然后结结实实的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磕了一个头。
其余沈家年轻子弟也这样跪下来。
磕完头之后,沈行止膝行到香坛的面前,挺直上身,安安静静的跪着。
他旁边儿有个蒲团,这是给少族长的特别待遇。
不过,从他太爷爷到他爷爷到他父亲到他,没有任何一个嫡系话事人跪过。
沈行止真心实意的跪在冰冷的地面。
他拿起旁边儿的三根无温香,挨个点上之后,双手拿着举得高高的。
这样漫无边际的跪,他要跪上整整一个月,从早上五点钟跪到晚上十一点种。
一天只能吃一餐饭,还是稀饭,配上一点儿咸菜。
每第十日的早晨,要跪在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