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子弟眼里,沈行止就是一个确确实实别人家的孩子。
是他们童年时期的梦魇。
任谁被耳提面命要像隔壁的谁谁谁学习,而偏偏这个谁谁谁几乎挑不出毛病来,能不害怕吗?
祖父和父亲的谈话,沈行止向来是不敢插嘴的,除非问道他的头上。
沈行止洗的很仔细,自从读书的年纪回到父母身边,他就只有每年过年和祭祖的时候,可以回来服侍祖父。
他是被祖父带大的,自然对祖父也是亲近的很,随着祖父年纪越来越大,他常年不能服侍在侧,这让他很愧疚,也更加珍惜在老家的时间。
洗干净之后,沈行止又从堂屋里面拿出一块儿白布,然后跪在沈清源的侧边儿,将沈清源的左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白布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之后,才起身把木桶里的水倒出去。
然后,又接了一桶干净的水,再次端到庭院中,这次是给他的父亲,沈慎明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