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烧到自己的身上。
“坐。”坐在对面的男人指向圆桌旁的一张椅子,说话简介扼要。云霄一边挪着脚步一边悄悄地打量这位上任的新官。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一副能够镇场的冷峻面容。光是往那儿那么一座,两道浓黑斜飞的细眉夹着印堂不怒自威,浓黑的双瞳左右速移,全神贯注地扫视着笔记本上的什么文件。搭在下颚上的那根手指不自觉地敲着红润的唇,整个人冷得像是不可攀越的雪山。
然而雪山却在她坐下时 主动拉着椅子向她逼近:“为何仍旧坚持辞职?”
这双眼凌厉刺骨,云霄气势弱了一分:“额...个人能力与公司需求不匹配,我...”一边说,一边悄悄后挪着凳子。
这套冠冕堂皇的官话应付一般人也就得过且过了。可这话到了柴承尘的耳朵里,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
柴承尘突然霍地站起,长臂一捞,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小小的双臂间。上身如一只捕猎的雄狮般慢慢弓起,贴紧她后退惊惶的面颊,直到她再无退路,慢慢凝视她瞪大的双眼,慢条斯理地说道:“走?又想去哪儿?”
劈面而来的清凉鼻息将她困得晕乎乎的,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撑在把手上的双手青筋暴起,柴承尘黑沉的眼中翻滚着欲来的风雨:“说走就走,真是狠心呐。你以为递上辞呈,便万事休矣,对不对?”他顶着她的额头,喘得压抑:“展承尘呢?嗯?”
火光电石间,一道白光窜过云霄的脑海,沿着她强撑的脊背电得焦麻:“???”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捏上了她的耳垂,暧昧地摩挲着。柴承尘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