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孽畜,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不把他当人看了似的,先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黑白地胡沁一通,又不管他的死活,用这么狠的劲儿肏他的穴,真真是个小孽畜,一点儿都没有过去对他的孝顺了。
“北寒,你……你甭生气,二妈妈也只是话赶话,没旁的意思……要不是你瞎说八道,二妈妈也不会说这些有的没的呀!……二妈妈不想让旁人弄,只想让你弄,也只朝你敞开腿,你饶了我这一遭罢!啊……轻一点儿,北寒,轻一点儿,你要把二妈妈下边儿磨出火儿来了……”
张玉衡让他肏得阖着眼,仰着头,难受地大喊大叫,那声儿都要把房顶掀翻了,要不是今儿李北寒受了伤,他吩咐众人远远地避开,不许过来扰清闲,恐怕早让丫头小厮们听见,用不了几天,就在白水县闹得沸沸扬扬,再传到奉天城、传到李长川耳朵里去了!
张玉衡双手攥着被褥,细长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泛白,眼角一抹绯红,妖娆已极,哪儿还看得出来白天在外头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想咬住嘴唇,不要再叫,可哪儿又忍得住?活了这么多年,打从这两晚,方在北寒这儿知道了什么叫人间极乐,动起情来,又岂是自己可以忍住的?
“您嘴上说的好听,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和人眉来眼去,勾搭成双了!二妈妈,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您不能得陇望蜀,吃锅看盆,好好做我的下扇儿(女朋友),别把巴子(女性生殖器)朝外人露,要不,可没您的好果子吃!”
张玉衡听着他大逆不道的狂言妄语,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这小冤家,对他的心思没那么简单,连那么远的事儿都想到了,真可谓“思虑周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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