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除了疼,还有不同的感觉——李长川哪儿会这么温柔地弄他,哪儿会在乎他的死活,北寒和他老子不同,这样小心翼翼,唯恐他有一点儿不舒服,这让他忍不住想,北寒图的,真的只有他的身子吗?
他拿水波潋滟的眼眸望着李北寒,“不大疼,北寒,我没事儿,不过,你等一等,再动,成不成?你,你忒大了,二妈妈受不了。”
他这样说,李北寒当然不会置若罔闻,他一边儿轻轻揉捏二妈妈的奶子,一边说些俏皮话儿来给二妈妈松心,“二妈妈,不知道的,还当我在开您的苞呢!您……”他想说您都这年纪了,还这么紧,真让人不敢相信,又想起二妈妈先前因此发的火儿,悬崖勒马,说:“您下边儿,紧的和雏儿没什么两样,都把我宝贝儿弄疼了,我看,我得好好肏您,把您的屄肏开。”
张玉衡听了,似嗔似怒地瞪他一眼,尔后将手往下,覆上自己让蕾丝布料遮挡住的小小阴茎,往下去碰李北寒插在自己下边儿的大家伙,那条细细的绳带就在旁边儿,勒着他胯间软乎乎的肉,李北寒把他的雌穴捅开了,撑得旁边儿都涨了起来。
他摸呀摸,摸到了北寒的几把,那气势汹汹的大家伙几乎全已没入他的雌穴,宛如蛰伏的巨蟒般,等待最好的杀死猎物的时机。
张玉衡觉得下边儿好了不少,弯着眼睛,娇声道:“北寒,你要把二妈妈下边儿肏得合不上么?我可看书上说过,妇人的阴处,弄得狠了,要得病的。你可不能真的把二妈妈肏坏,要不将来,二妈妈怎么给你生孩子呢,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李北寒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啪!”一下儿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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