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的乳肉在那儿轻轻颤动,让人血脉贲张。
张玉衡从北寒怀里站起来,揽着他的肩膀,把那件儿往他嘴里送,“北寒,来,吃二妈妈的咂儿,把二妈妈的咂儿吃大一点儿,将来,等二妈妈生了你的孩子,好给他喂奶,你不吃,将来二妈妈没有奶水儿,可怎么是好?”
他的声音在朦胧水汽中显得空远极了,仿佛是从深海传来的致命的美人鱼的嘹亮歌声,在逗引李北寒和他一起沉沦,明知牵他的手无异和他一起堕入阿鼻,可鲛人赤裸的身躯在摇曳烛光与蒸腾水汽之中散发出致命的魅惑,没人能不去牵他的手,没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此远去,再不回头。
李北寒咬住二妈妈的奶尖儿。
“嗯……北寒,就是这样儿,来,吃二妈妈的奶,二妈妈喜欢你来吃,等二妈妈将来真的淌了奶,也给你吃,你一定……啊……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