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觉得恐惧。
二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顽笑话,张玉衡也没推拒,坐在北寒腿上,任他的右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探进肚兜儿下边儿揉他的奶子,还想去扒他的贴在身上的绸裤,去弄他下边儿。
张玉衡靠在他怀里,轻喘着,问:“今儿的事儿,你心里,真不知道是谁?”
李北寒不动声色道:“二妈妈,您当我是侦探,看一眼刺客就知道他的指使者?现在着实没什么线索,你也知道,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日本人,不想让我活命,或者是土匪,来和我报仇,谁让我和我老子都剿过匪呢。”
张玉衡淡淡道:“你怎么不说,或许是奉天城里的人。”
这话一出,满室荡漾的水汽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坠入冰窖,一股犹如实质的阴冷气息弥漫开来,李北寒原先揉着二妈妈奶子的手往上,这掐住他的脖颈,没用多少力气,可威胁意味很浓。
张玉衡受冻似的,打了个寒噤。
李北寒的手滑下来,漫不经心地在二妈妈身上抚摸,好似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他没将手掐着二妈妈的脖子,二妈妈也没察觉这无言的警告,“二妈妈,您开什么玩笑,难道,想杀我的人是您么?……再说,刺客也不见得是冲着我来的,或许是有人不想看您开白水矿呢?又许是您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什么人,可自己不知道。”
张玉衡咬咬牙,若无其事道:“你想自欺欺人,和我没干系,只是别连累我,我可不想遭池鱼之殃。”
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其实没再追问“奉天城里的人”,他不信,李北寒不知道帅府中的涌动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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