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心里对他有意思,知晓老帅要和他说媳妇儿,难免拈酸吃醋,生气、发火儿也情有可原,可这会儿呢?他如斯宽容大度,不管多迫切,在二妈妈的央求下,都没不管不顾肏他的穴,二妈妈又一下儿翻了脸!
张玉衡皮笑肉不笑,把湿帕子丢回铜盆,又用酽茶漱了漱口,挣出李北寒怀里,又上了床,拉过厚厚的被子盖住自己,用后脑勺对着他,说:“我困了,明儿还得去矿上,你别来吵我。”
李北寒不尴不尬地瞧着二妈妈在被子底下远山般起伏流畅的身体线条,下头火儿还没消,又让满室寒气给弄的心火儿相激。
二妈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会儿,掀开被子去肏二妈妈的穴,还是就此偃旗息鼓,退一步海阔天空?
……李北寒上了床,进了被窝,从后边儿搂住二妈妈的腰,下巴抵着二妈妈的后颈,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在心中叹了口气。
二妈妈和旁人终归不同。
“您有火儿朝我发,别闷在心里。”他说。
张玉衡阖着眼,没从他怀里挣开,也没表现出亲昵的态度,只是任他抱。
“二妈妈,我真弄不懂您。”
张玉衡轻轻哼了一声,弄不懂,当然弄不懂,你哪儿在意过旁人的心思?在外头,谁不求着你捧着你,谁不百般恭维着你,你习以为常,哪儿还会揣摩旁人的不适意?
李北寒宽厚的胸膛热热地贴着他的后背,有力的心跳宛如铿锵战鼓,在这没烧地龙的寒冷别院,能有这样儿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给自己热度,真是桩美妙的事儿,只是,当你教他嘲弄,再美妙也变成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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