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邪靠在美人榻上看一本儿厚厚的书,他过去挨着二妈妈坐下,看一眼书上的字儿,“奴子魏藻,性佻荡,好窥伺妇女(出自《阅微草堂笔记》)……什么人啊这是,真该打!”
张玉衡恍若未闻。
李北寒手抓住二妈妈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儿自己的脸,说:“二妈妈,我知道,我也该打,您想打就打罢,我绝不还手,只一样,打完就不许生我的气了,行吗?”
张玉衡收回手,翻过一页书。
李北寒搂住二妈妈,把他按在怀里,晃来晃去,耍赖道:“我不管,不许你再生我气,不然我要生气了。”
张玉衡被他锁在怀里摇晃,手里的书哪儿还看得下去,只好放到一边儿,手按在李北寒胸前,说:“你再言行无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