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年里又是去了什么地方?他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他这熟能生巧的技巧又要怎么解释?
莫名的烦躁让谢蓝心里如火山喷发一般,抓着楚晚歌的头发就把他仍在了床上。
“贱人!”
沉声怒骂,谢蓝压身而上,没有任何的怜惜。
省去了扩张和纤细。
巨大的龟头低着骚穴口时,谢蓝面色一震,骚穴没有紧闭,甚至长着小嘴,成一个椭圆形,他笑了,“骚货,居然自己流水了?”伸出手在那骚眼里狠狠的扣了一下,受到轻微刺激的骚穴一下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如小河流水一般延缓流淌而出。
把那洁白的屁股全部染湿了。
楚晚歌却笑了,笑得妖媚如狐的伸出双腿缠上了谢蓝的坚挺的腰肢,“我骚,你不喜欢吗?”
谢蓝咬了咬牙,伸出手在楚晚歌的脸上狠狠一耳光抽了下去。
力度要比第一次轻了些,但是也没轻到哪里去。
“闭嘴,臭婊子!”
似乎不想看见他的脸,谢蓝将楚晚歌翻了个身,按着他的颈后,再无思虑,蛋大的龟头低着骚穴口腰腹发力,用力往里一挺……
没有所想的紧致感。
却水多,软滑,特别的舒服。
是另外一种无法言喻的爽度,谢蓝操干着他的骚穴,咬牙切齿,“你他妈的被多少个人睡过了?屁眼居然这么松?给老子夹紧点!”
在谢蓝用他那巨大的阴茎插进来的瞬间,楚晚歌喟叹哎叫:“嗯啊——!好,好舒服……”
快感。
将他吞噬。
他用力的夹紧谢蓝的阴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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