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难解。
府上请的大夫却说是曾经的亏欠,如今一并爆发了。
碧瑛在院中养了十几日,终于还是一日一日地好了起来。
虽仍是身体乏力,但他面色终是恢复,折思谟看着,觉得比之前还要红润些,心中颇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将这朵娇花养得十分好。
这日一大早,折思谟便被朋友叫了出去。
临走前,折思谟亲手喂碧瑛喝过药,又把碧瑛压在床上仔细亲了又亲,直到自己也满嘴药渣,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碧瑛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不知哪里看了半晌,终于还是起身穿衣、梳洗,又从柜中拿出玉哥儿给的信封,从里面抽了一张银票揣在身上,离开了小院。
这次碧瑛更有经验了些。他先去钱庄将银票兑了碎银和铜板,然后才拿着钱到西边集市上,买了香烛、丹砂、磺石、鹤羽,又去道观求了净水,最后拿着所有东西到了城东的土地庙。
他将磺石碾碎,仔细与丹砂融在一起,在地上摆出阵型,又将净水置于左边阵眼,将鹤羽点燃,置于右边阵眼。片刻之后,待鹤羽上青烟散去,一个小老头便出现在阵法之上。
“是哪位道友竟用这样强势的阵法召唤我这个小老头?”土地公言语中略有不快。如今土地庙式微,各城中土地神大多只是摆设,鲜有人供奉,他也乐得清闲,在府里蒙头睡觉,没想到竟被一个阵法强行给召了出来。
他牙还没刷呢。
碧瑛抬手致歉,又从袖中拿出一枚香囊,递到土地公惺忪的睡眼前。
“苦戟草!”土地公双眼放光,瞬间醒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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