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几下,便起身着衣。
他到柜中取了床薄褥,抱到榻上胡乱扯了扯,就这样缩着腿侧身躺下。
碧瑛怔了怔,道:“公子不过来睡吗?”
折思谟背对着碧瑛,声音有些闷钝,“你浑身包得粽子似的,碰不得。”
碧瑛又要说话,却只来得及说一句“公子”,便被打断。
“将伤养好了,我们再说。”
“嗯。”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实在平淡。
碧瑛醒了,喂药就只能用勺子。
折思谟一边拿着勺子往碧瑛嘴里灌药,一边盯着他微张的嘴,想着之前都是自己用舌头去将这张嘴撬开,身体立时便有些热,下身也微微有了感觉。
可这人浑身是伤,连手都用不了。
每每想到这里,折思谟心中便十分恨那日执刑的几人。
折思谟记着那日大夫说的需要好药以免留疤的事情,这些天便向陈钰、端王、玉哥儿讨要了个遍。几人里面自是端王最有手段,折思谟便日日催他去找小皇帝要赏赐,或者去太医院讹骗一些过来。
谁知端王虽拿到了药,却亲手交给了折老将军。
老将军回家问到是谁用药,折思谟便说上次作局抓奸细时,辛苦了一位朋友以身犯险,如今便要将他照顾好,以免叫人说他绝情负义。
老将军也不多问,只说如今多事之秋,若真是朋友,照顾自是应当,却也要注意来往分寸。
晚上将军夫人又将折思谟叫去,问到那日带回家的那人,如今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送走。
折思谟便说,此次父亲身边奸人得以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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