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如此,二人隔阂不复。
但两人就是大被同眠而已,并没有上演繁殖运动。
京中奢靡不知岁月。
听闻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索性禅位给了太子,并撑着病体代不复出的淮王为赵牧行了冠礼,赐字煦旸。
龙椅上坐的是谁,百姓并不大关心,日子照过。
浔理所当然也是这样的观点。
直到……
“奉皇后娘娘懿旨,请楚公子入宫一叙。”传旨的是一个身有残疾的土着,声音也是十分怪异。
浔接过黄色的卷轴,很平静地诉说着,“我不认识皇后娘娘,我不去。”
“哦,是么,那也由不得你。”土着示意左右,直接驾走了浔。
待赵牧好容易从新帝的叨扰中撤离,回到王府,浔已是不知去向。
闭上眼,赵牧放缓了气息,良久,睁开来,血红的眼眸扫视周遭,不同于常人的视角,他凝神注视着大堂,早前传旨的场景竟重现于眼前。
嘴角微扬,空气中的温度快要冷却至冰点。
“蝼蚁……”
轻蔑、冷漠的话语,回响飘荡。
*
残疾的土着非常不友好。
浔躺在冰冷的暗室里边,身上伤痕累累,鲜血自唇角漫溢而出。
记着与赵牧的承诺,浔没有出手,被动受着一堆人莫名的动作。
有拿长鞭在他身上鞭打的,还有人用木片顺着指甲扎入他的手指,牛皮做成的线将木片拉在一起,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响。
只要不碰到连通神经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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