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恍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反倒往更深处捅进。倒是花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乖巧柔顺地接纳着异物的入侵。
顾遥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莫修易狂风暴雨般的频率捅穿了,呻吟声也带上了几分哭腔,淫荡的身子倒是格外享受得又被挑起了高潮,阴茎止不住地流出淫液。
幸好客栈没在床上木料省钱,木床倒是稳当没有太嘎吱作响,要不早就被隔壁找上门来。
顾遥的淫水沁湿了小半张床,泪眼朦胧得又高潮了一次,莫修易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遥叫天天不应,失神得在莫修易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排沁着血整齐的牙印。
也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油灯都已燃烧殆尽。
莫修易在高潮来临前终于稍稍分出一点思绪,想着断不能射在师侄的花穴里,却怎想顾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环上莫修易精瘦的窄腰,硬是不让他抽出阳具。
白浊的液体浇射在顾遥的子宫口,他一个激灵把莫修易抱得更紧,像是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一般。q27 47 311037
顾遥带着一肚子精液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而莫修易则失神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