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满地的酒瓶昨天躺在哪的,今天还是躺在哪的,厨房的水槽里昨天没洗的碗依然泡在那,满地的狼藉比昨天还要乱,看来昨天自己下班之后,江郁发了好大的火。
否则这沙发上的真皮靠枕也不至于飞到了厕所里。
看着江郁的眼神颇为无奈,“这是你自己的家,你就不能动手收拾收拾?这么乱怎么住得下去?”
江郁与宋安宁对视的瞬间触及到那熟悉的目光,喉间滚动,但很快反应过来,强行将目光挪开,“这不是有你吗?”
“我?我能做什么?你有见过我动手干过一点家务活?”秦凝无奈拨打保洁的电话,“喂?请问是保洁吗?”
“宋安宁!”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