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乐祖今年才十四,穿着一身宽大的不正常的衣服,他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他是老二,也是家里的长子。爸妈在的时候就把他看得重,他也习惯性的把全家人揽到身上当做自己的责任。加上家里突遭大难,他短短几个月就体会了人间冷暖。
现在大姐也要甩开他们了,他心里知道大姐是害怕。爸死了,妈为啥跑?还不就是害怕,他们一家七个,只有大姐已经高中毕业可以自给自足,剩下的没一个能靠自己活下去。是,他们都是城市户口,但是只有票没有钱照样别想买到东西。
他不恨大姐,大姐昨晚还流着眼泪跟他说,工作暂时给了三婶,她跟三婶说好了,等到他高中毕业,工作就能到他手上。
他本来想问大姐,那这两年时间家里怎么办?但是看到大姐的眼泪也就作罢,何必把话说的那么开呢?
剩下三个,叫乐荣乐昌的双胞胎今年七岁,最小的乐盛今年五岁。
三个人事不知的小子围着蹲了一圈,身上的衣服摞补丁不说还脏,家里孩子多,衣裳也是大的穿完小的穿,轮到他们三个的衣服都是磨了不知道多少遍。按理说七八岁的孩子都皮的没边,但这小哥仨不一样,饿的没劲也不爱动弹,不到岁数上学,平时就缩在家里,这里蹲蹲那里蹲蹲。正值春天,家里的衣裳除了冬天的棉衣就是薄衫,三个小的都穿的薄,脸上齐刷刷坠着一管看起来差不多的鼻涕。
屋里的乐宛扶额,她真的不想带孩子。她在孤儿院长到十六岁,一路读上去,读书时候就兼职,后面更是到处跑事业,只谈恋爱不结婚。好几处房产,除了钟点工就没别人,别说这种大家族的生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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