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犯困,梦瑶也不例外,怀里抱着暖融融的小兔子,很快就睡意上头,眼皮子打架。
濮阳浅等她完全睡着后,帮梦瑶在自己怀里调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伸手擦干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眼中的笑意渐退,变成深沉和复杂。
“命选之子吗?”他低声道,“才这么小,还有我那徒儿,真是看不出来以后能给这两界带来怎样的劫难……”
“不过有一线转变,天机忽然逆轮,不能算计了,以后的转机或许就在你身上呢。”
濮阳浅捏了捏怀里小女娃的脸蛋。
——
梦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个空荡荡又简陋的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黑木的门窗都是开着的,外面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进来,还能看清空气里漂浮的灰尘。
床榻很硬,睡得人腰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