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让他骂不出口。堵了一句:“掌柜的你想说什么呀?”
她又道:“我想当一幅画,劳烦掌柜看看它值多少钱?”
掌柜皱着眉头忍住怒意,打量了她一阵,两只胖手刚刚碰到画,颤了颤,缩回了小窗格里。白露又主动将画从窗格子里递进去,掌柜的声音近乎癫狂:“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缘何要害我!”
害他?没有啊。白露懵懵地说:“我只是想换些钱用。”
丁零当啷,五个铜板从窗子里丢出来。趁她拾钱的功夫,掌柜眼疾手快,哐啷一声重重拍上了窗子。
这些人,怕的好像不是她,而是这幅画。师父这画有问题?会不会这画其实是师父留给她的厉害法器,所以这些人感到害怕呢?她肚子咕咕直叫,来不及细想,虽然像个乞丐,但总归还是要到了第一顿饭钱,先解决了温饱再考虑别的。
初到凡间不过短短三四个时辰,春日午间暖风徐徐,白露坐在路边小摊风卷残云,一口气吞了一叠干菜烧肉两碗米饭三只酱肘子。
她打了个嗝清点桌上空盘,又瞧了瞧小二送来的账单,数着自己手中铜板,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她吃得太多了。颇尴尬地抬首望了望小二,她开口:“能不能,赊账?”
话音刚落,上一刻尚满面含春的小二当即就一拍桌子,震得碗碟抖三抖,“想吃霸王餐?!”
哇,这年头赊账也不行么?小二虽然凶,但怎么说,确实是她没有足够钱还吃人家饭菜,不占理。白露狠下心,拿刚刚没当出去的画递过去道:“要不,我拿这画暂时抵押一阵?”
小二一瞧就知道那画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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