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笑过了。
他笑着笑着,空空的眼睛里就有了点沉思,在一片黑暗里,他伸出手去试探着摸到了对面人的下颌,那里平整光滑,没有易容或面具的痕迹。
“师母,你到底是谁?”
雎安低声问道。而即熙恍若未闻,懵懵地歪过头睡着了。
即熙这一觉睡得很熟,她做了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和事实没有任何出入,让她感慨自己居然没想象力到这个地步,拿回忆充数做梦境。
她梦见了刚刚到星卿宫的自己。
跟着雎安来到星卿宫之后,即熙很快就把星卿宫闹了个天翻地覆。
星卿宫是讲究规矩十分传统的地方,房子都建得四四方方,按照阴阳五行来安排宫服和食宿,春有落樱夏有莲,秋有银杏冬有雪,言谈举止均有条条框框。而从小和通缉犯为伍的即熙天生反骨无法无天,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在武学和符咒方面天赋出众,但是武科先生左辅星君说她比武时出手狠辣甚至于阴毒,只要能赢就不管规则也完全不留余地,屡次伤及同侪。而教符咒的天魁星君则说她画符总是犯忌讳还差点引起反噬。至于教诗文历史的文曲星君,则被她当堂顶撞气得停了课。
其他的弟子们,除了天天和她吵架的思薇,其他人都避着她走。
掌事的柏清师兄总是倡导以理服人,奈何即熙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诡辩高手,一张小嘴叭叭叭把柏清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可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柏清被气病后,替他掌事的是雎安。
即熙再次在课堂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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