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听她提起过父母亲人,今天忽然冒出来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却又对她满怀恶意。
再加上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
陆清阳忽然有点无法想象她都经历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陈年旧事。”
满月慢吞吞地来到沙发上坐下,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
陆清阳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蹲下,目光沉静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
“好,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了。”
虽然这样说着,他却又蹲着不动,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陪伴。
过了许久,满月还是低低的开口了。
“我爸爸是个孤儿,在他5岁那年,曾经被一对夫妻收养过。”
“并没有多少真心,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