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是类似海绵的填充物,在强力的冲击下被无限压缩,她的脊椎骨节能清晰的感受到海绵之下是坚实的木质构架。
痛-感自背脊蔓延,她也只能忍着,眼里泛出泪来,“七爷....”
“别说话。”男人强势命令,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下一秒,他低头衔住她的唇,不给她任何思考的准备。
不是温柔,也绝非温存,他给的第一个吻,是强悍的,要把她推入窒息的边缘。
乔曦仰颈承受,犹如一只陷入沼泽,濒死的丹顶鹤。
也不知过了多久,闷重的肺里才有了氧气,她贪婪的呼吸,很是狼狈,恍惚中看着他优雅地整理弄乱的衣领。
“走,带你吃东西去。”贺时鸣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样子,仿佛一切凶悍和强势都与他无关。
他依旧是裘马轻狂的公子哥。
而她只是个还未被放血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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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乔曦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却什么也没有瞧见。私人电梯直接连着办公室和地下停车场,就连办公室门都不需要出。
“好可惜哦...”乔曦喃喃说。
“可惜什么?”贺时鸣勾她的下巴,神色暧昧,“可惜刚刚没继续?”
乔曦睁大眼,实在是不可思议,她就说这四个字也能被他借机调戏一番。
“你不正经!”她认真指出他的错误。也许是一场肌肤之亲把他们拉的更近,她没那么怕他了,说话间也多了几分辣。
贺时鸣眼尾微挑,眸里起了片沉沉的霭,盯着她多看了几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