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败光的了,但她家还没破产的时候,前前后后不知道爸爸明着暗着给了多少,可到了最后,轮到他们家需要钱的时候,大伯家是一分也拿不出来。倒不是捂着不肯给,是真的分文不剩,全败光了!
抠门身体差,固执脾气大,说的就是钱进。
她直接开始咳嗽,大声咳,停不下来,还伴随着干呕的那种!
人们吓了一跳,连忙问。
“哎呦,小进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
“不会是又犯病了吧?弟弟弟妹你们没送去京城的大医院看看吗?”
“呕——越——”
怎么没去?就是抵抗力差,风吹一吹就能倒,病毒沾上就杀不掉。
晋小红也着急,心疼地手足无措。
“怎么样啊,闺女?要不喝点水压一压?”
钱进捉住妈妈的手臂,背对着其他人,面对她使劲挤了挤眼。
晋小红关心则乱,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她立刻哀嚎一声,闭眼就哭:“我可怜的闺女啊,你这是怎么啦?别吓妈妈啊!”
钱进强忍住捂耳朵的冲动,早就知道她妈宝刀未老,要不是上面有个“孝”字压着,早就发挥出在梅村时的威力,和奶奶斗智斗勇了。
钱进适可而止。
毕竟,再咳下去,不检查出个肺癌很难收场。
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晋小红怀里,声音有气无力,却又无比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妈妈,我没事。奶奶,大伯,大娘,大哥,你们也都不要担心我,我这残破的身子,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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