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挑着眉,平淡地告诉谈时凯继续公关,仿佛要一并拖下水的不是自家公司。挂断电话后,她和谈时墨无声对视,唇角忽而弯了弯。
一个纯粹的莞尔,没有意味深长和针锋相对,眉眼难得柔和地舒展。
“你看,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俩始终只能是战友,没法做朋友。”她摇了摇头,心平气和地说,“实打实的性格不合,谁都改变不了。你很好,但我也觉得自己现在很好,没必要改、所以咱们俩最终也只能分道扬镳,回到自己的拥趸身边去。不过……”
她顿了顿,笑着颔首:“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们这样应该算是,和平分手吧。”
谈时墨有一会儿没说话,只同样平静地看着她,半晌后,说:“不算是。”
郑晴寒一怔,谈时墨淡淡地道:“没在一起过。”
两个领了结婚证、每月固定滚床单、孩子都已经好几岁的夫妻,这么定论,听起来着实奇怪。但郑晴寒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不由莞尔。
“也有道理。”她耸了耸肩,调侃地扬起一边眉毛,“那你可以对你的下一任说,虽然你结过婚还有个孩子,但她可还是你的初恋呢。”
谈时墨对她的幽默不是很感冒,将视线平静地转开:“郑总说笑了。”
怎么感觉这人突然间又不太高兴了?郑晴寒探究地盯着他转开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一方面觉得自己的直觉不是空穴来风,另一方面又觉得以她和谈时墨的交情,体感出对方的情绪好像有点勉强。
这种小困惑只在郑晴寒脑海中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的注意力回到郑庆和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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