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好了。郑晴寒迅速调整成反击模式,理直气壮地请先发言:“看我干嘛,不认识了啊?昨晚上还见过呢,忘性太大了谈总。”
谈时墨一边眉峰扬了一下,眼眸中诧异之色完全敛去,任谁也看不出他平淡的脸色下是什么情绪:“远看像是郑总,但仔细一想,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郑总的秘书才对,所以又不是很确定了。”
郑晴寒:“……”
看在你是病号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郑晴寒忍耐地唇角上弯,在他旁边坐下。离得不远不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一如两人不冷不热的关系。
“伤口处理了吗?”她问,送上专程带来的人道主义关怀,稍稍倾身,扫向他的伤口。
“处理了。”谈时墨颔首,摸了摸腿上小猫的头,“给它做了全身检查。有耳螨和跳蚤,没有传染病和猫传腹。几处化脓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还很小,只有一个多月大。不像辰辰以为的那样天生是流浪猫,应该是被弃养过,还没培养出野外生存的能力,对人和其他动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