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家社交圈子重合不少,之前肯定也在其他场合打过照面。不过和她这个家中独女不同,谈家本来就派系复杂,谈建锋志大才疏,领导公司多年始终没什么亮眼的业绩,总经理位置坐得相当不稳。而谈时墨还很不得谈建锋喜欢,更是很少被带出来应酬。
毕竟谈建锋外面的儿子不止一个,特别喜欢的那个还堂而皇之地带回了家里认祖归宗,谈时墨处境一直很不乐观。
她和谈时墨接触很少,印象浅淡,多方权衡,决定和他联姻时,心里很有一些惊奇,觉得婚姻还真是个奇妙的关系,能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强行拢到一起。
她完全不在乎嫁给谁,毕竟各玩各的是联姻届默认的潜规则,领张结婚证而已,又不影响别的什么。见得多了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都说婚姻能影响女人的一生,但肯定不包括她这种彪悍强势的变异品种。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并且觉得对方也这么想——直到那次单方面看到谈时墨,听见了他和其他女人的对话。
年轻女孩的脸她认出来了,家世远不如她,但也算是她略微眼熟的闺秀。此刻对方脸上带着她十分陌生的伤感和幽怨,眼神里布满深情和痛楚,简直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我也可以帮你的,时墨,我家也可以当你的助力的。”她近乎卑微地说,姿态放得极低,“你看我一眼好不好?考虑我一下,我是真的爱你……”
“我没有什么值得人爱的。”谈时墨平静地说,从声音到表情没有一丝异样。大厅的光从玻璃窗中透出些许,将他清俊的侧脸照亮。他挺拔地站着,和女孩子隔了一段毫不暧昧的距离,眼神并没有刻意放冷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