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郑晴寒从善如流地松开手,自己也把衣服随手扯散。虽然两人是对不怎么正常的夫妻,不过夫妻生活还是挺正常的,这会儿各取所需,也有一些无需言说的默契。
拉拉扯扯地倒向卧室的大床。郑晴寒被压着,搂住谈时墨的后背,在他耳边说:“我今□□程比较忙,有点累。”
谈时墨将头埋低下去,哑声问:“现在和我说这个?”
“不耽误你的事。”郑晴寒解释,“我就是想说因为我今天比较累,所以麻烦你,自己动。”
谈时墨的动作停住了。
几秒钟后,他缓缓撑起身,眸光深深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明艳美人,冷冷地问:“郑总,你以为自己是在召临时服务?”
郑晴寒笑得百花失色,搂住他的背,将他重新拉下来,恶人先告状:“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这个,最近我的魅力下降了?”
谈时墨还要再说什么,忽而被郑晴寒仰起下颌,咬住了耳朵。
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