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
郑晴寒:“……”
对方虽然有拿话噎她的嫌疑,不过这一点上也并没有说错,夫妻俩通过助理联系这事,还真是她主动提的。两人联姻之前根本就是两个陌路人,虽然结婚也就是一场交易,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夫妻之间当然还是有一些特权。
可惜谈家和郑家的公司主营项目是一样的,两人当时都已经接手公司,无论是她还是对方,接到对方消息的时候,十次有八次都是在公司开会。这段婚姻本身就是为各自度过危机进行的权宜之举,绝不可能领了证两个公司就亲如一家,对家的老板总在员工视野里闪现,对哪边都影响不好。
郑晴寒在察觉这个问题之后,觉得谈时墨一个大男人,应该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和她划清界限的。于是善解人意地主动提了一下,从此各自清净。
所以这人不应该对她的识趣感激在心吗?竟然还要特意把这件事翻出来噎她,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良心大大地坏。
郑晴寒心念电转,没接谈时墨话里的机锋,面色正经地叫他:“谈总。”
谈时墨扬了下眉,表示自己听到了。郑晴寒朝他露出个明艳的笑脸,亲切而调侃地说:“我发现你这人还挺记仇的。我说过又怎么样,我不光敢说敢认,还敢当众反悔呢。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能屈能伸,不计较一时得失,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谈时墨:“……”
所谓烈女怕缠郎,秀才怕流氓,如果据理论争不能打败一个人,那么强词夺理一定可以。郑晴寒能屈能伸,三两句解决掉谈时墨的发难,看了眼时间:“答不答应一句话,我接下来还
分卷阅读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