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硬着头皮说实话:“情真意切。”
殷衢又一次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殷衢说:“在文渊阁呆了数日,有收获吗?”
殷明鸾自谦道:“妹妹才疏学浅,沉不下心来,学得不好。”
殷衢说:“你是沉不下心。休要因玩乐移了性情,之后来文渊阁,每日需读《四书》正心,就让全喜过来检查。”
殷衢教育完妹妹,就叫上陆桓走了出去。
殷明鸾一人留在屋内欲哭无泪。
殷衢问了几句陆桓学问,将近期的政事挑了几件说,让陆桓答,陆桓对答如流。
殷衢本来的不满有些消散,夸奖了陆桓两句,挥手让陆桓离开。
张福山见殷衢终于没有板着脸,乐呵呵地说:“依奴婢看,陆修撰是个正直的人,和裴公子不太一样。”
张福山看着,殷衢完全是出于爱护妹妹的心思,才对陆桓格外挑剔;因为担心殷明鸾芳心暗许又遇到负心人,所以心情沉郁。
张福山觉得陆桓完全不是裴元白那样的人。
陛下早就看出来陆桓的为人,才默许长乐公主和陆桓往来,怎么忽然间又生气起来?
张福山一向认为自己最会揣摩殷衢的心思,这一点,他却有些想不通。
对于长乐公主的婚事,陛下好像总是有些矛盾。
譬如上次,明明是陛下自己让公主去殿试上看才俊少年的,待到公主有了兴趣,却让张福山他去找长乐公主说了一通才俊们的坏话。
殷衢没有继续谈论陆桓或裴元白的意思,说道:“让长乐公主过来。”
殷明鸾正在用一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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