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敢动。
谢承渊只好站在原地没好气掰扯道:“咱们家文官清流,那祖上也是出过太傅的,我把你送进太子身边伴读,现在太子登基,何等的机会!你放着吏部的差事不做,你去大理寺做少卿!大理寺是什么地方,那朝廷所有案件都这在里面,整日跟一群死囚打交道,红笔一签就等于签订了这个犯人的生死!现在是什么世道?那都是什么人才去接这个差事的?你放着吏部这么有前程的官不做,你去管人家生死!朝廷那么多官员,你知道哪个人是谁的党羽?你知道哪个囚犯背后又是什么背景?这么块烫手山芋,你将来要得罪多少人,你知道吗!”
谢承渊说话喜欢抬手甩袖子,情绪来了,忘了还被人拽着,双臂张开的太猛,刺啦一声,冷气都灌进胳肢窝了。
此时,话刚说到一半,屋子里突然没声音了,谢承渊拉着脸低头看着袖口,这下所有人都识时务的松开了,谢承渊又不好对着女眷发脾气,索性指着谢桓问:“我问你,你是不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欠收拾,你是不是欠收拾,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谢桓:“……”
就在谢承渊歇斯底里的追问谢桓是不是欠收拾时,谢梁氏在刘管家旁边问了句:“刚才谁来过了?”
刘管家:“徐尉大人。”
听见徐尉两个字,陶妧攥着手绢微微皱了下眉。
具体的,陶妧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位大人和谢桓是同窗,为人倒是气质儒雅,谈吐得体,平日里每次来家中拜访都能得到公公的夸赞,只是每每这位大人一走,公公就会恨铁不成钢,总是要责打谢桓一顿。
“你知道现在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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