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形成对比。
他们都没有说话,赵弘煜喝着茶,看似漫不经心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刻,实则是提前打探到金玉楼开张的消息,特意过来制造偶遇的,此刻正竖着耳朵,听着隔壁传来的只言片语。
至于范启文,纯属无聊,粘着赵弘煜,有个伴,显得自己没有那么孤独。
更是想逃离家中长辈的絮叨,顺便找个人倾诉一番,即使赵弘煜这个“闷葫芦”不是理想倾诉对象,但也比一个人在家应对一群长辈来的强。
不得不感叹一番,大龄优质单身男青年心中的苦,只想搞事业,不想成家,又得不到理解的苦。
“收到密信,大越太子秘密入京了。”范启文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抬眸看向赵弘煜,“尚未寻到他的落脚之处。”
赵弘煜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一把匕首,刀身透亮,刀刃透着寒气,不用明说,范启文也能看出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
只是这匕首过于小巧精致,刀鞘上还镶嵌着红蓝宝石,看起来不像是男子所用,更不用说使惯双大刀的赵弘煜了。
范启文一边等着赵弘煜的回复,一边在心中暗自猜测。
赵弘煜一下又一下,一直擦到自己满意的程度,才放下手帕,小心翼翼将匕首放进木盒中,上一把小巧精致的锁。
“祁律?呵。”赵弘煜冷笑着,“不过是个没用的傀儡罢了。”
“再没用,他也是大越太子。”范启文嘴角上扬,加上微眯的桃花眼,透着一股邪魅气质。
“呵呵。”看着范启文那表情,赵弘煜便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大越太子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我们自当好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