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您有没有听到拼拼乓乓的打斗声?”三喜摸着脑袋,向正在吃茶点的江衡发出疑问。
江衡侧靠在马车软垫上,悠哉悠哉地吃茶点,翘着的二郎腿不停抖动,召显出他愉悦的心情。
“有吗?”江衡不以为意,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边嚼边说话,“你听错了吧?这大冷天的,还在皇城脚下,难不成刺客还出来营业?”
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江衡说话时含糊不清,三喜也是勉强听懂了。
“您仔细听听,这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
江衡的马车是往城外走的,他是出来迎接六哥的,不然这么冷的天,他才懒得出门呢。
“嗯?”江衡坐直了身体,“好像是打斗的声音。”
“这是遇上土匪了?”三喜震惊地看着江衡。
江衡又是一巴掌拍向三喜脑袋,“啪”“哎哟”。
“你今喝茶喝多了吧?”江衡一脸嫌弃。
“没有啊,奴才就喝了两杯,还是郡王您赏的。”三喜没听出江衡话中的反意思,表示很委屈。
江衡连翻白眼,伸手又是一巴掌拍过去,但是巴掌并未落下,只是吓一吓三喜而已。
“没喝多,那怎么脑子里都是水?天子脚下,哪有什么土匪,八成是六哥遇到刺客了。”江衡平日里玩世不恭,但是并非什么都不懂。
对于这种阴谋算计,贵族子弟有些天分似的敏感度。
“快,顺子,驾车往打斗方向去。”江衡对着车夫吩咐到。
江衡此刻非常兴奋,这大半年来,自己读书习武,从未偷过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