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马车上去,然后与母亲一起回府,找府医看看伤得严不严重,我与父亲还有些事,处理完再回府。”
说完也不等苏明琦的答话,径直朝敬国公走去。
“父亲,舅舅”苏明瑾分别向林良绪和苏平行了礼。
“嗯,可是安排妥当了?”苏平侧身看向苏明瑾,询问道。
苏明瑾点点头,答道:“已安排妥当了。”说着又顿了顿,面带犹豫,既想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好查清真相,替妹妹讨公道,又考虑外祖家一向规矩严,担心贸然开口会影响两家情分。
正当苏明瑾犹豫不决时,林良绪看向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唉,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像个老学究,如今一点难事就把纠结摆在脸上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作为舅舅的我,责任重大啊!话说到底是何事,竟能纠结成这番?
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林良绪开口问道:“怀远可是还有事?”怀远是苏明瑾的字,长辈们都这般叫他。
正在做思想斗争的苏明瑾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的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脸上带着尚未反应过来的惊诧与呆滞,瞬间便又回了神,答道:“是的舅舅,怀远还有事要说。方才我发现安安所乘马车的车辕处被涂抹上了油,才致使安安上车时滑倒,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听了苏明瑾的话,林良绪和苏平都有些诧异,二人本以为是安安倒霉天性发作了,但若是有人恶意为之,那便是不可原谅的行为了,那必须要查出来,决不能姑息养奸。
思及此,苏平转头喊了一声:“牛叔,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牛叔是老国公身边的老部将,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