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也不说话,也还是挺碍事的。景瑟擦干手,推推他手臂,又一次赶他:“别站在这,出去玩。”
注意到他还没给自己擦手,指尖湿湿的沾着水滴。她头疼地叹气,抓过他手里的纸要替他擦。却在即将碰到他时,顿了一下,抬眸。
沈掠低着头,也正在看她。眼眸黑漆漆的,睫毛很长,眼神专注认真。
景瑟莫名记起两年前他向她表白的场景。那天,他就生着病。
那次他会生病,其实也有点怪她。他是为了给她送东西,才淋了雨。因此她一放假就回了家,去看他。
因为愧疚,周末一整天,她一直很耐心地照顾他。把跟她一起来玩的室友和学长都晾在了一边。
结果,沈掠多看了她学长好几眼,一直沉默。沉默到天昏昏暗,在谁都注意不到的